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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名為職前訓練分享實則大食、碎嘴的聚會中,學姐邀功似地跟我說在麾下妹妹桌上發現2535雜誌的身影,她不忘發揮媒體人八卦好奇的本性,現場做起市場調查來。妹妹跟她說:「2535好實用,對工作真的很有幫助!」(這是當事人的真心話,絕非廣編設計對白)

學姐聽了當場尾椎翹起來,立刻大爆2535工作內幕,而且不忘用眼袋演戲:「妳知道2535題目是怎麼做出來的嗎?總編輯是我學妹,那些題目都是我們在飯桌啦低賽想出來的呢!」就好像我老愛拿跟Rain一起過海關的事出來說嘴,雖然敝人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正好可以讓學姐偽裝自己人面很廣,其實我們的朋友少得可憐,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個。

「我今天晚上剛好要跟學妹吃飯,妳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可以跟她提議。」學姐很阿沙力地代替我接受粉絲請願。

「我…想知道如何不背黑鍋…」聽起來職場潛規則可以從趴一、趴吐,一路出下去。

話題至此,主食陸續上桌,只好把粉絲請願先丟一邊。當天晚餐約在豬跳舞,4人套餐相當澎湃,每個人都吃得很開心,中間還穿插了同學去斯里蘭卡旅行,遇到導遊說她是前世情人的爛桃花。平常餐桌話題大多是抱怨老闆,八卦誰又發生了什麼糗事,我們也不會討論什麼國家大事,最常出現的話題是最近又有什麼偶像劇,哪個明星又有什麼緋聞……。自從同學榮升為經理後,她開始很認真地向多吃了3年白飯的屬兔學姐討教,如何做好一個夾心餅主管?我們的聚會開始「有料」了起來。(雖然跟廣告時間一樣短)

6月號雜誌的主題是「如何把工作捧成鐵飯碗」,也分別向學姐、同學和身邊親友討教。當初想出這個題目的出發點其實有點反骨,大部分財經雜誌都在教讀者如何成功,可是有時候在職場上有能力的人未必能在公司待得最久。有個大學同學從不避諱承認他最大的心願是找個爽缺以此終老,從大學時代校園後山的郵局,到畢業後做航空公司地勤,現在則在一家油品公司上班,過著公務員般的生活。捧著鐵飯碗的他,最常雙手一攤問他的主管:「怎麼辦?」在那樣的組織文化之下,有能力、叫得動的人自然要背負更多工作。有一次同學聚會,他很認真地問大家:「請問大家在私人企業上班都是在解決問題嗎?」現場當然贏得一堆白眼。

不過,大家聊天不免有些誇大的成分(還是得顧一下同學形象),2535也沒有那麼不上進,真的把捧成鐵飯碗作成教大家如何混的專題。我們從求職面試、開會、打考績到升遷,試圖理出一些公司規章之外,與同事、主管相處的脈絡,其中當然也包括被分到爛差事和面對公司裁員風暴該怎麼辦的狀況題。在案例當中,不乏安然度過5次裁員的Survivor,推薦的朋友自然成為寫稿的苦主。事後那位苦主跟我說,她從小和那位朋友一起玩到大,之後也聽她提起過公司的事,不過因為採訪必須了解比較多細節,才發現她為了工作付出很多心力。

事實上,這也是我的心聲。在職場待了將近6年時間,之後一直是freelancer,沒在大公司裡經歷過那些火裡來水裡去的生活,現在聽朋友認真地講述自己在工作上如何求表現,如何在經歷挫折後得到體會、成長,除了讚嘆上班族生活真精彩,也替朋友們覺得很驕傲。雖然大家都只是在職場上尋找一個安身立命的角落,可是也都真心喜歡自己的工作,也希望能把這份工作做好。

晚餐接近終了,靠著加一大堆冰塊才喝完一瓶北台灣荔枝啤酒的學姐,在酒醉飯飽之後眼皮漸鬆。我可沒忘記那個粉絲妹妹的請願,「學姐,到底要怎麼樣才不會背黑鍋?」學姐眼睛一亮,感覺又活了過來:「我也不知道,事實上,我最近才幫老闆背了一個黑鍋……」這又是另一個故事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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